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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gged Diamonds -- 17(5)
稻荷さん 发表于 2008-06-30 17:10:52
此话慎入,不明白为什么慎入的话现在就请点屏幕右上角的那个叉叉。别说我没提醒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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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gged Diamonds 17
原作者:Kiya Sama
原文地址:http://www.kiyasama.com/kkm/jagged_diamonds/17.htm
此文已经过原作者同意翻译并转载,请尊重作者版权,勿转载至任何其他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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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gged Diamonds 17
原作者:Kiya Sama
原文地址:http://www.kiyasama.com/kkm/jagged_diamonds/1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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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妈妈下将棋了?”保鲁夫拉姆不敢相信的问,“那可是最可怕的事情。”
“我知道,”有利轻叹了口气,“她真的很会下。”
“你该看看她和古音达鲁下棋的场景,”保鲁夫拉姆试着自己先轻轻笑了起来,“他们俩一玩起来都会相当的全神贯注,有一次我想问古音达鲁些事情,结果那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差点把我的脑袋拧下来。他们叫着‘别来打岔!没看见我们在下棋吗?!’”
保鲁夫拉姆对长男惟妙惟肖的模仿让有利不禁大笑了出来。这次金发少年也加入了他,两人笑了足足有两分钟。有利终于停止笑声,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朋友?没错,现在保鲁夫拉姆终于不只是他的“训练营的室友”了。过去的五天,这金发少年显示了有利以前从来没想过会看到的一面。保鲁夫拉姆确实还是个喜欢发号施令的傲慢小鬼,一多半的时间里都一点都不随和;可是他也很善良,而且就像洁莉夫人说的那样,温柔的时候也很温柔。
两天前,住在儿科病房的几个孩子到外边来了,非常感兴趣的看着他们打棒球。锻炼到精疲力尽的有利坐到轮椅上,又好笑又开心地看着保鲁夫拉姆教这些孩子棒球的入门技术。这时,有利想,保鲁夫拉姆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父亲...然而当他想到这些的时候,悲伤和孤独的隐隐痛楚充满了他的心头。
没错。我们已经不能再像在真魔国的时候那样了。现在已经是新的时代了,一切都不同了。我们得和女性结婚、生孩子...
“你为什么叹气?”保鲁夫拉姆突然的问话打断了他的沉思。
有利抬起头来,视线与面前平静的碧绿双眼相对。他要怎么说好呢?他叹气,是因为他知道他们的友情是行不通的,他满心都想着要和对方在一起,从各种意义上都是这样?是因为他终于看到了保鲁夫拉姆不那么烦人的时候是多么的好,多么的出色?是因为他想要把余生的每一天都用来了解更多保鲁夫拉姆的事情、和他一起打棒球、和他分享自己的希望和梦想?
可是,最终说出口的却是“因为你坐得离我太远了”。
保鲁夫拉姆迷惑的眨眨眼睛,嘴巴开了又合。“这到底是...?”
“你干嘛那么害怕啊?”有利嘲弄着对方。他意识到自己正要做什么,心跳不禁再次加快。
“我才不怕你!”
“那就过来坐在我旁边!”
保鲁夫拉姆盯着有利床边的位置看了一会儿。他满脸通红,冲口而出:“凭什么啊?”
有利愣了一下。“什么叫凭什么?探病的人就应该这么做!你得坐在病人旁边,而且...而且要抚慰病人...”
“抚慰你?”保鲁夫拉姆笑了,但是笑声中带着动摇。他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明显的暧昧气氛——这让他的手心出汗,心跳加快。“你已经舒服到不行了,有利。”
我渴求你...
“这不公平。我可是病人,而且你今天还差点杀了我。”
我需要你...
“那是因为你打了我!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
我的未来不能没有你...
“你要是不一直表现得那么讨厌的话,我才不会总想那么做呢!”
没有你...
“噢,很好。又是一个对我使用暴力的烂借口,你这个混蛋!这算什么?你的某种癖好...?”
我想我...
“癖好?!是你总喜欢按着我、掐我脖子吧!这种奇怪的表达感情的方法算是什么啊?!”
他们脸都红了,转开头去。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两人没有意识到,他们的心跳频率已经同步化了。
“感情?”保鲁夫拉姆终于咕哝着开口了,“你想要我换种方法表达感情吗,嗯?”
我想我...
“这样怎么样?”
金发少年敏捷的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发出滑动的响声。他走到床边,美丽的脸上还浮着红晕,但他的眼中充满了决心的光采。他看着那瞪大的黑色双眼,视线下移到对方正紧张的舔着的微微分开的双唇。
“保鲁夫...保鲁夫拉姆...你...”
我想我...
“给我闭嘴,涉谷有利。”保鲁夫拉姆低吟着,终于封缄了两人唇间的距离。
保鲁夫拉姆惊叹着自己的大胆,合上了颤抖的双睫。他感到有利的舌正在温柔的挑逗着自己的舌头,不禁抽了一口气。他的心脏在胸中嗵嗵直跳。他想抽出身体,却瞪大了眼睛,发现有利已经用他没有受伤的手臂环住了自己的腰,让他一动都不能动。
“你为什么停下了?”有利的声音一点都不像平时的高音调。保鲁夫拉姆凝视着他的脸,又看到了交融的灵魂和外貌——魔王和有利——成为了一个整体。感觉就好像是他要同时亲吻两个人一样。他的全身都因这意识而变得炽热,不情愿的涌上了快感。
“房...房门。”保鲁夫拉姆用微弱的声音说。有利(或者是魔王)开始主动用轻柔的吻挑逗着他的嘴角,令他用力的咬住下唇。
“门怎么了?”
“可能会有人进来的,笨蛋!”哦,这听起来实在是个不充分的理由,其中的怒气已经完全不见了,他正因快乐而叹息。有利的舌头沿着他的下巴滑下去,经过了他拱形的颈项。吸吮着,轻咬着,舔食着...
“我会堵住的。”有利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微笑。
“堵住...?”保鲁夫拉姆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了从身下的男孩身上突然放射出的力量。随之而来的是床头柜滑过地板的巨大摩擦声响,这就告诉了他他想知道的一切。这个笨蛋就像他说得那样用柜子堵住了门,而他只是用手指点了一下就做到了。
“看到了吧?”有利看起来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我们有一段时间不会被打扰了。”
“有一段时间是什么意思?!”保鲁夫拉姆看到同伴的眼神的时候几乎要尖叫了。“你不会是说...!”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有利回答道。他快速的翻了个身,把保鲁夫拉姆困在身下狭窄的床上。
金发少年倒抽一口气,在对方强壮有力的身体下微蜷起身子。他隔着有利的薄睡裤,感受到了对方的觉醒,无法克制自己随之发出的充满渴求的低吟。
“你真差劲。”保鲁夫拉姆急促的喘着气,试图——不,是逼着自己不要失去理智。但是这实在是超乎想象的困难,尤其是有利还故意用他的下身摩擦着自己的下身。“我只是想吻你而已...你却...”他看着上方的脸孔,“你是魔王吗?”
“不...”对方愉快的回答,“嗯...或者说两人都有一点...”
“啊...哦...我明白了...”该死!请不要再这样做了。我已经快忍不住了。可是他的双臂已经交缠上了有利的脖颈,身体的行动早已不由自主。
“你的手臂...”保鲁夫拉姆的思路现在已经完全不连贯了,“你的手臂没事吗...?”
“已经好了。”这断然的回答让两个男孩都说不出话来,眨巴着眼睛看着对方。
保鲁夫拉姆倒回床上,轻声咕哝着,“已经...好了?你说已经好了是什么意思?!”
有利坐起来(他几乎没意识到自己蹭到保鲁夫拉姆长裤下已经肿胀的部分的时候,对方愉悦而痛苦的低吟),小心的看着绷带。“我不知道。我是说我不能肯定,但是我觉得已经好了。最近我都一点都没觉得疼,而且...”
“大概...大概是魔王的力量加快了恢复的速度。”保鲁夫拉姆如此推断,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敬畏之情。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纱布,“你不这样觉得吗?”
有利强忍住跳起来欢呼自己又能打球了——总有一天就又能打球了——的冲动,轻轻耸肩。“我不敢确定...”
“摘下来。”
“还打着石膏呢。”有利嘟囔着,虽然这样还是照做了。他从脖子上取下绷带,沉重的布料落到了床上,让他透了一口气。“噢,感觉还不错,但是...”
他举起沉重的手臂,看着这段时间石膏上累积起来的签名。他能认出孔拉德写的“早日康复,有利”下面,是保鲁夫拉姆的笔迹“快点好起来,窝囊废!”,嘴角不禁露出了微笑。
我想我...
“那么你得告诉那些医生你已经好了,可以回家了。换了我的话,再呆在这个房间里我就要疯...啊!有...有利!”
“你话太多了。”有利在保鲁夫拉姆的脖子旁边低语。他开始在这雪白的肌肤上印下一连串的热吻。有利用牙齿咬着白衬衫上的扣子,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着的熟练手法(这得怪那个魔王),一颗颗的解开了。
“等...等...等等!”保鲁夫拉姆恳求着,拼命把有利的头推开一点。他舔着自己微肿的唇,低头看着另一个男孩疑问的视线。
“怎么了?”
“我不...我是说我从来没有...”他清清嗓子,一口气说完剩下的话,“我从来没有这么做过,你知道...甚至和女孩也从来没有过。”很好。他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嗯,我也从来没做过。”有利坦白说。他的双颊变得通红。
“那么我们到底是要准备做什么啊?!”保鲁夫拉姆已经快陷入恐慌了。他感到了地狱般的压力,要是有利不停下蹭着自己的动作的话,很快...!
“我...我也不知道!”有利自己也开始有点慌乱了。“你知道我不能完全控制自己!”
“至少先把我的裤子脱掉,”保鲁夫拉姆命令道,“我不想弄脏制服,否则就要解释原因...”
“我只有一只手能用,不记得了吗?”
“用你的牙齿,”保鲁夫拉姆有点不怀好意的笑了,“你刚刚才用过的。”
有利脸红了。“真该死。谁知道和你做这么麻烦。”
保鲁夫拉姆脸快红到头发稍了。他竭力无视有利的话中所隐含着的情事的暗示。“算了,那就从我身上起来。我们一起脱掉衣服再回到床上,行了吧?”
“好。”
两个男孩都起身背朝对方,用颤抖的双手尽可能快速的脱掉衣服。保鲁夫拉姆把自己的衬衫和裤子叠整齐,只穿着白色的贴身短内裤犹豫的站在那里,紧紧地咬着下唇,想着要不要...
“我好了,”有利小声地说完就钻进了毯子下面。“你好了就过来。”
“啊...好...”哦天啊,我们这是在做什么啊?!没事的,深呼吸,保鲁夫拉姆。深呼吸就好。我们只是...只是...亲吻和互相抚摸一会儿,然后...然后...
“我开始十分紧张了,保鲁夫拉姆。你能不能过来,我们快点...?”
“闭嘴!我就来了!”深吸了一口气,他几乎是跑到了床边,快速钻到了毯子里,把毯子拉到下巴的地方,一言不发的看着电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谁也不开口。直到...
“嗯...”
“又怎么了?”保鲁夫拉姆越来越焦躁不安了。
“你还穿着内裤...?”
“我知道。我只是现在还不想脱。”
“噢。”
电视上开始放一个发胶的广告。有利朝金发少年靠过来,直到他们从肩膀到脚趾头都彼此接触着为止。一阵温暖的快感沿着他们的脊椎滑下。保鲁夫拉姆感到自己正和有利脚趾互相摩擦,发出了呻吟。
“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他终于坦白了,为此感到羞愧,“我非常...”
“紧张和害怕。”有利轻轻说完了后半句。他认识到自己得主动再次开始。这个时候,魔王“消失”了,有利知道现在自己正承担着尽全力做好的重任。他又换了个姿势,抱住保鲁夫拉姆的腰,把对方朝自己拉近。
“看着我。”他温柔的命令着。
“说不定我不想看呢。”保鲁夫拉姆低声说。可是他很快就急促的抽了一口气,感到有利的腿插入到了自己的双腿间。嘴角边有利舌头的触感让他哀鸣着,终于放弃了抵抗,慢慢接受了对方。
他们彼此亲吻——害羞的,试探性的——身体里的热潮在咆哮。保鲁夫拉姆坚硬的部分快要烧起来了,在紧紧的内衣包裹下悸动着,让他感到十分痛苦。他边吻边呜咽着,有利的挺立正摩擦着它——一开始很缓慢,但是随着他们的亲吻变成深吻,速度不断加快。
“哦...有...有利...求你了...我快要...”
“我也是。”有利在两人纠缠的双唇间喘息着。他们泛红的皮肤上闪着汗水,微湿的头发紧贴在前额上。狂热的视线相遇了。“我可以...可以抚摸你吗...?”
“我...我想...啊!”有利的手指拂过他的觉醒并开始轻抚的时候,他的身体禁不住从床上躬了起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灼热涌上了肿胀的肉体,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了,他不得不紧紧闭上眼。
“保鲁夫拉姆...”有利半是请求半是哀鸣地说着,抓住金发少年的手,放在自己搏动着的肉体上。“拜托...请你...抚摸我...”
“好...好的...像...这样?”
他手上轻轻用力。一瞬间,有利眼中的世界失去了颜色。他轻轻的喊了出来,插进了保鲁夫拉姆没有经验的手中。他的手滑入了保鲁夫拉姆的白色内裤,抚摸着那已经包裹上一层前液,微微闪着光的滚烫肉体。
“你...你好热...而且很粘...”保鲁夫拉姆喘着气说。他们的抚摸逐渐变得同步了。上上下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抚摸着肿胀的前端,玩弄着裂缝和皱褶。探索和欣赏着彼此的身体,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保鲁夫拉姆快要失去意识了。他知道这是真的。以前他也自慰过几次,但是他从来没想到感觉会有这么好——这么不可思议!
“哦天啊...有利!”
“保鲁夫...保鲁夫拉姆...我想我快要...我快要...!”
“噢!”
我想我...
他们的身体朝着对方绷紧,满足的轻声呼喊消失在了彼此碰触的热吻的唇间。他们射到了彼此的手上和腹部上——突然爆发的热量让两个男孩沉入了如此强烈的愉悦海洋,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能力。
我想我...
他们不情愿的回到了现实,身体还因极度兴奋的余韵而颤抖着。他们喘着气,慢慢分开身体,凝视着彼此的双眼,通红的脸上浮现出羞涩的微笑。
有利温柔的把额头靠在保鲁夫拉姆的额头上,像是要呼吸对方的气息似的。他不敢完全确定,但是他相信他们身体中不安的灵魂终于“平息”了。两个男孩都没有注意到电视上正播放着他们在等的新闻,周围的一切对他们来说也几乎不存在了。他们为彼此而沉醉,说实话,这就是他们所在乎的全部了。
“第一次这样还不错吧,嗯?”有利喘息着低语。
“是的...不过我们都太快了。”保鲁夫拉姆小声回答,伸了个懒腰,想把有利推开。就算是把嘴撕开,他也不会告诉有利自己每一分钟都很享受的。
“那我们下次要做得好一点。”
这个暗示让保鲁夫拉姆瞪大了双眼。“下次?!谁告诉你说还有一次?!”
“你不想再来一次吗...”
“我不...我不...”保鲁夫拉姆气急败坏的说着,用力的把有利从身上推开。“你这个贪求无厌的色狼!我累了...!”
“那留下来陪我,”有利认真地望着那圆睁的碧眼,“陪我一整晚。”
“你...你在说什么啊?!你知道他们不会...!”
“求你了。”
“有利...”保鲁夫拉姆感到自己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了。该死!
“留下来陪我...你想留多久就多久。”男孩恳求着,把脸埋在保鲁夫拉姆的脖颈里。他没有受伤的手臂还不肯放开他的战利品。“陪着我,保鲁夫拉姆,今天,明天...永远。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这感情强烈的恳求让保鲁夫拉姆吃惊的吸了一口气。他深深地被击中了,身体不自觉地发出颤抖。心快要被某种感情胀裂了,他不能甚至不想去思考这是什么感情。他祈祷自己不要因为这飞速的心跳而马上死于心脏病。
你这个笨蛋。他因为满溢眼眶的泪水的刺痛而眨着眼睛,把有利的头抱紧在胸前,带着占有欲紧紧地抱着他。为什么自己会因为这样简单的一个请求而如此动感情呢?为什么这个男孩——这个没用的、反应过度的、花心的窝囊废——能让自己产生想都没想过的温柔?
/因为你一直...一直...都深爱着他,保鲁夫拉姆。你从来没有停止过对他的爱。”
胡说八道。他闭紧双眼,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感受着从皮肤传来的有利的温度,听着安静的房间里他们心跳的微弱声音。
你这个笨蛋,惹人怜爱的笨蛋。你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了,不是吗?
一直屏着呼吸等待回答的有利,终于露出了带着疲倦的胜利微笑,睫毛越来越重了。
是的,保鲁夫拉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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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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