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世界变得更加热闹的Otaku之魂 » 日志 » Jagged Diamonds -- 18(5) (最终章)
Jagged Diamonds -- 18(5) (最终章)
稻荷さん 发表于 2008-08-09 04:33:57
Jagged Diamonds 18
原作者:Kiya Sama
原文地址:http://www.kiyasama.com/kkm/jagged_diamonds/Epilogue18.htm
此文已经过原作者同意翻译并转载,请尊重作者版权,勿转载至任何其他网站。
===================================
或者说他是这么想的。
第三局的时候,保鲁夫拉姆的队服已经脏了,为了接住球或者是安全上垒,他总是得在草地和泥土上滑动。他的头正跳动着作痛,嘴里干的沙沙作响,喉咙里滚烫,太阳也正毫无怜悯的照射着他。汗水沿着头发滴下,进入了眼睛里,让他不得不时不时眯起眼睛或者不停眨眼。双方都还没有得分,但是紧张感已经形成了。两队都知道他们必须得把对方击垮。哪一方也不想犯一个错误,只要丢掉一垒就足以扭转胜负。
保鲁夫拉姆不时看向看台,依然在寻找着那张难以捕获的面孔。他看到贵宾席上自己的母亲正和古音达鲁、浚达、阿尼西娜、尤扎克还有孔拉德坐在一起。让他尴尬的是,她站起身来向他的方向挥动着白手帕,还喊着他的名字,语气中充满骄傲和喜悦。她穿着博仁高中的代表色——红白色的夹克和长裤,看起来十分年轻美丽。他也看见了棒球委员会的人用眼神向他的母亲调情。虽然保鲁夫拉姆很想冲过去勒住那个好色的杂种的脖子,他还是不得不提醒自己要专注于眼前的比赛。
突然一下击棒的声音让他飞快的抬起了头。一瞬间,他的身体紧张了起来,球正飞向他的方向...不对...是再后面一点。该死!他应该追着球的,否则这一定会成为本垒的!他低声咕哝了一句,转身朝围栏跑去,目光追随着空中小小的圆形物体,伸长了手臂想去够它。
落下来!落下来!落下来!
“啊!”他砰的一声撞上了围栏,很疼。他滑到地上,棒球帽从头上掉了下来。他的心脏猛烈的跳着。终于听到了棒球落入手套的一声轻响;他知道自己没时间等疼痛恢复,于是跳起身来,用尽全力把球投向三垒。他屏住呼吸,注视着虎队的球员以极快的速度跑向三垒。他投出的球在空中的速度慢的难以置信。保鲁夫拉姆意识到自己的分神已经要让他们丢掉一垒,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是裁判突然大喊“出——————局!”,观众席传来热烈的欢呼。红色恶魔队的三垒手彰在最后时刻接住了球,很快触杀出局了虎队的队员。保鲁夫拉姆宽慰地笑了,膝盖一软跪了下去。队友们为他成功接到球并作出投球而欢呼的声音仿佛一点都传不到他的耳朵里。
这一局结束的时候,双方依然都没有得分。
“你的肋骨没事吧,冯比雷菲鲁特?”石田教练看着已经准备好击球的金发少年问道。
“没关系,”保鲁夫拉姆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回答,尽力挤出笑容,尽管他正疼得要命。他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围栏上,自己都怀疑自己还有没有挥棒的力气了。“我死不了。”
教练虽然不怎么相信,还是点头注视着少年敏捷的离开休息区,走向欢呼着的人群。他的名字刚一被广播叫到,观众们就热烈的一再叫着他。
保鲁夫拉姆走到本垒板前,向支持他的人们触帽致礼。再一次的,他的视线飘到了看台上,当他看见自己家人的座位旁边为涉谷家预留的席位还空着的时候,他的心沉了下去。
我不敢相信。他还是没有出现。那个...那个笨蛋!
“嘿,美人,”垒板后的接球手发出了含混的取笑声,“你最好小心身后,别受伤了。”
“闭嘴,混蛋。”保鲁夫拉姆低声说,然后摆好姿势,脸上满是怒容。他现在十分生气——气身边那个白痴接球手,气投球墩上那个明显在嘲弄他的投手,气自己越来越热浑身是汗,但最重要的,还是气那个说谎的家伙,有利,他明明就保证过会来的,可是...
“好球一个!”他连眼睛还没眨一下,球就从他身边飞过去了,之后就是裁判的吼声。
该死!集中精神啊,保鲁夫拉姆!别再想他了!你应该早就料到他不会来的。是你作出了那些规定,不许在公开场合表现感情什么的。那现在还想这些干什么呢?
“好球两个!”
观众席中明显传出了叹息声。保鲁夫拉姆感觉到又一股汗水从眉间流了下来。糟糕了。糟糕透了。要是他无法集中精力的话...
那你还到底在这里干什么呢?!
熟悉的声音充满脑海。他的眼睛顿时瞪大了。
有...有利...!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观众席。这次他看见涉谷一家和村田正艰难的走向他们的座位...但是有利没有和他们一起。这到底...?
“坏球一个!”
保鲁夫拉姆明白自己的集中力已经彻底完了,于是举手要求暂停,想要让自己跳动的神经平静下来。他舔了舔嘴唇,闭上了眼睛,逼着自己冷静地思考现在的情况。
有利。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并不重要,不是吗?回答的语气里仿佛带着笑意。我就在这里,你知道就够了。现在,你是准备就这样站在那里装帅,还是要让那些混蛋得到点教训?
保鲁夫拉姆挑了挑嘴角,换了个姿势。他的心跳比一开始平静了十倍。虽然他并不确切的知道有利在哪里,但是那人确实在这里——就在这个体育馆里——这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向投手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整个世界运转的速度仿佛突然变慢了(他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切,仿佛它们都减缓了速度一样),身侧的疼痛也像是不再存在。保鲁夫拉姆转动胯部,发起了攻势。他用上全力,毫不困难的一击就把球送上了高空。这景象实在是美丽。他扔掉球棒,开始跑垒。他完全确信虎队里没有哪个人能接住他的球。
保鲁夫拉姆的本垒激起了红色恶魔队的士气。接下来的三局中,他们的发挥会让人们在之后的很多天、很多星期甚至很多个月里都不断的谈论。虽然保鲁夫拉姆还是没有看见有利,填满脑际的鼓励话语已经足以让他超常发挥了。不知为何,他知道自己也是在为了有利而比赛。每一投,每一击,每一次在泥土和草地上的滑垒,都是为了有利。当他接住了最后一球,让虎队的最后一个球员也出局了的时候,保鲁夫拉姆感受到了有利的兴奋和欢乐情绪和自己的融合在了一起——这强烈的感情使他无法抑制的热泪盈眶。他飞快的擦掉眼泪,喘息着、欢笑着,被队友们举过肩头绕场游行。
有利...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他费了点劲才从队友、教练和涌入场中的记者的簇拥中抽出身来。整个体育馆内都洋溢着欢庆的嘈杂声,保鲁夫拉姆十分庆幸自己能躲到更衣室附近清静的角落。他得快点找到有利。他不知道自己的双脚会把自己带到哪里,但是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了空旷的休息室里三个谈笑着的年轻男人。
“哎呀哎呀,这不是这场比赛的英雄嘛!”高大的金发男人兴奋的大喊,保鲁夫拉姆不禁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圭一。”他小声地说。有利的视线落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听到自己心脏强烈的撞击声。他故意看向别处,因为他知道如果对上这视线的话,自己会...自己会...
“恭喜获胜。”夜一郎露出爽朗的微笑,握住了毫无反抗之意的保鲁夫拉姆的手。然而圭一好像不能忍受,一把把保鲁夫拉姆拉入自己有力的拥抱中。
“哎哟!”
“对他轻点,”看着保鲁夫拉姆小心的撑着身体,夜一郎警告说,“他还在痛呢。”
“抱歉,”小声说着的圭一脸上还带着高兴的笑容。“我说啊,我们还真是好久没见了,不过再过几个星期就又能见面了,对吧?春季训练很快就开始了,然后就是开幕日。”
“至少等我这次的伤恢复了以后吧。”保鲁夫拉姆轻轻一笑,回答道。有利的靠近让他脸上发烧。“最近你们两个在干嘛?”
“回学校了。”夜一郎微微点头,锐利的视线来回扫视着面前的两名少年。“我们还是大学生呢。但是春季训练一开始,我们就得退学。”
“想到要和他的高等微积分学笔记分别,夜一郎每个夜晚都在啜泣,”圭一夸张地笑着说,“我一直对他说,他有我就够了...”
“闭嘴。”夜一郎嘟囔着,他的脸也染上了鲜艳的红色。“别听他瞎说。他总是没完没了...”
“也就是说你们俩真的是一对!”有利大叫,轻声笑了,“天,我有点糊涂了。”
“也就是说你一直没看出来他们俩从一开始就彼此有意?”保鲁夫拉姆难以置信的问。他终于看向了有利,“你是笨蛋吗?”
“嘿,我才不是笨蛋!”有利露出受伤的表情,“我还以为圭一只是随便玩玩,之类的...”
“哦?他说不定对你感兴趣?你是这样想的吗?”
“没有!我从来没想过...好吧,一开始我确实有点这么认为,但是...我不觉得...”
“我才不相信。你这个花心的家伙,就算是已经有了我...”他突然捂住了嘴,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但是圭一和夜一郎已经抓住了把柄。
“啊哈!你们两个顽固的小笨蛋!”圭一用一只手臂夹住了有利的脖子,伸出另一只手揉乱他的头发。而夜一郎则是再次与保鲁夫拉姆握手。
“祝福你们。”他的语气充满了真诚,“我是认真的。”
“也同样祝福你们,”保鲁夫拉姆脸更红了,“我相信圭一一定是个难缠的家伙。”
“你根本就没领教过啊。”两人注视着自己的伙伴的打闹。圭一正假装要亲吻有利,而有利正竭尽全力的推开这金发男子。
过了几分钟,夜一郎和圭一和他们约好明天在一家小餐厅见面之后离开了。保鲁夫拉姆叹了口气,精疲力尽的靠在墙上。有利跑过大厅拿来了一杯水。他小心翼翼的捧着杯子回来的时候,保鲁夫拉姆认真的盯着他看了半天。
“你的头发长长了。”他终于小声开口,用轻微颤抖的手接过了杯子。有利不只是头发长了而已。他改变了不少,但保鲁夫拉姆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向对方指出来。大厅里依然很空,虽然他们透过大大的玻璃门能看到观众们正离开体育馆走向停车场。
“我...嗯...喜欢这个样子。”有利露出微笑,放松的站到了伙伴身边。
“哼。”
两人谁也不说话的喝着水。有利先喝完,把纸杯捏成一团,扔到附近的垃圾桶里。他做了个深呼吸,在牛仔裤上擦干弄湿的双手。他意识到了自己正想要做什么,心跳不由得加快了。
“嗯...什么?有...有利?”保鲁夫拉姆惊讶得吸了一口气。纸杯从他纤细的手指中滑落到地上,因为有利突然站到他面前,把手放在了他的腰间。“你要干什...啊。”
有利手上传来了温暖而舒适的热度。保鲁夫拉姆的睫毛微弱的颤动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不知道对方要对自己做什么,但是这感觉真是太好了,真的非常棒。他下意识的更加靠近有利,手臂仿佛自动的就缠绕上了有利的颈项。
“感觉...感觉舒服吗?”有利在保鲁夫拉姆的耳边低语。他感到腹部有什么坚硬而明显的东西抵着,不禁红了脸。
保鲁夫拉姆踌躇着要不要隐瞒,但是轻微的愉悦呻吟已经逃出了他的唇间。他把发烫的脸颊埋在有利的颈窝中,轻轻点了一下头。他知道自己也无可抑制的兴奋了,但是现在就算是用一群野马也无法把自己从有利身边拉开。他想一直都保持这样。这一刻他已经企盼了太久了——再次和有利在一起——安慰自己他们对彼此的感觉一点都没有改变。
“那些不能在公开场合下表露感情的事情又怎么说?”有利低语着,轻声吃吃的笑了。
“闭嘴。”保鲁夫拉姆咕哝着,开玩笑般的轻咬有利的脖子作为报复。“你让我今天发挥出色,我至少可以这样做。”
“我什么都没做。站在场上的是你。”
“但是你鼓励了我,就是这么回事。”他身体向后倾,好注视着有利黑色的双瞳。脸上又开始热了。他舔了舔嘴唇。“嗯...”
“什么?”
“我...我...”我说不出口!这话听起来很俗套,很空洞,还很无聊。
/告诉他,保鲁夫拉姆。让他知道你有多在乎他。/
“保鲁夫拉姆?”有利试探的问,“你刚才想说...?”
“关于我们在公共场合不能亲热的规定?”
“嗯...?”
金发少年更靠近的倾过身来,在同伴的耳边轻声低语。“我们就忘了它吧,可以吗?”
有利偷偷笑了,慢慢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的双唇终于彼此碰触,发展成为热烈的亲吻。世界仿佛不复存在,没有什么事情能打扰他们。两人谁都不知道等着他们的是怎样的未来,也不知道两人的关系能带他们走多远,但是这一刻,他们十分满意能享受彼此陪伴,竭尽全力的一直享受下去。
-------------------------------------
保鲁夫拉姆?
嗯?
刚才...你是不是想说你...嗯...爱我?
...不是。
啊,算了。
为什么这么问?
嗯...没什么...只是...我想...嗯...我是真的爱你,你知道的。
...
保鲁夫拉姆?
好了,行了。我也爱你。你高兴了?
有利露出笑容。
是的。我很高兴。
~ The End ~
相关日志: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